稍稍抬起头,目光掠过案上零散摆放的几本书,透过大落地窗远方缠的云纯白如絮,或许更像我午饭后的雪糕,被一一粘在深远的天空上。
“你看,那云的最上面暗暗的是什么?”两三天前,在图书馆邂逅的女孩,陪我一起看云。
我习惯性的抬了一下眼镜,紧紧的盯着那块被她称为暗斑的云。“那是沙子。”我确信的答道。
“噢?”“沙子”我再次确认。“为什么?”“什么为什么?”“为什么云上会有沙子?”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故事了。”当然这也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。
我希望结束这个不会太短的话题,继续享受这难得澄澈的云,却同时又矛盾的希望能让她听一下这个故事,这个传说。
看着她好奇的神态,我只好既兴奋又无奈的开始讲这个,这个记忆深切的“故事”。
“那件事发生在3万年前,”我看了一眼她,”嗯,”她马上心领神会“这些故事都是很远很远以前的事了。”“在欲珈山峰有一棵通天神树。当时的人为了躲避尘世的烦扰就希望爬上这棵唯一与天连接的树。不过......”“很多人都失败了?”
“嗯,只是据载有一对少男少女历经”“她们成功了嘛?”“最后又在树顶上失望的度过了个昼夜。”我望了望她:“成功了,她们成功了。”“成仙好辛苦啊。”
虽然这么说,不过这时候他脸上还是露出了单纯的羡慕的痴迷,仿佛正在看着自己与情人在天上遨游,在云中穿梭的美妙。“他们就这样一直度过幸福生活嘛?”
“没有,否则,天上的云就不会有沙子了。”“继续讲好吗?”
“在他们成仙快乐不久,天上的神就知道了,天神认为他们违反了天规。扰乱了神界与人间的不可混淆的区别,就决定杀死他们。”
“可是,可是他们是经历了很多的辛苦才成功的啊,”那女孩愤愤不平的噘着小嘴。透过眼镜看着他的眼睛,我微微的笑着,“也许吧,不过天神认为他们触犯了神给人盯的制度。并且还恩赐般的表示,他们有幸成为天神亲手处死的第一对凡人。”“哼,太可恶了。”
我又把目光放向了天际,深空中仿佛出现了当时的那个白衣少年与天神力争的情景,“那后来呢?他们也已经是神仙了,能不能打赢那个神呢?”
我摇了摇头,闭上了眼睛,“他们被闪电击落在地上了。”女孩好像看到面前焦糊的两具尸体,伤心与怜悯的表情都浮上来,看着她对故事的认真,我感到一点点欣慰,又看见她丰富的感情,觉得她真的很惹人喜爱。
“在被击中的一刹那,那个男孩用身体挡住了他心爱的人,并在焦灼的躯体消散前,要女孩坚强地活下去,直等到他再对她说一声‘我爱你’才可死去。”一口气说了长长的一句话,轻轻的松了口气,好像我的任务终于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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